唐簡喉嚨里的話生生被堵了回去,她身上的血刺痛了他的眼睛,他疼的眼淚都快逼下來了,開口的聲音近乎變形:“好,我不趕你走了。”
咚!
下一秒,強行支撐著的木歌倒了下去。
唐簡一把將她撈了起來,一腳把槍踢的遠遠的,抱起她就往門外疾步而走。
別墅外早就準備好了車,唐簡抱著木歌上車,唐泰親自開車送他們去醫院,后面跟了一輛保鏢車。
木歌疼的身體抽了抽,幾欲休克。
唐簡抱著她的手都在打顫,他后悔了,他不該朝她開槍,不該用這種方式逼她走。他恨不得給自己一槍,為什么要用這么蠢的辦法。
“唐唐唐簡……”木歌疼的牙關打顫,沒有受傷的那只胳膊的手緊緊拽著他的衣服。
“我在。”唐簡的牙關也在打顫:“對不起,對不起。”
她不想聽對不起,她想聽他說他也喜歡她,她想聽他說不會再比她離開她,可她太疼了,話到了嘴邊都說不出來,最后實在撐不住暈了過去,可手里還是緊緊拽著他的衣服。
“快點!”看到木歌昏了過去,唐簡朝開車的唐泰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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