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醫院。
木歌醒來的時候,病房里一個人也沒有,手背上還打著點滴,她沒有按鈴,自己坐了起來,扯掉了針頭,不管手背上滲出來的血,穿著病號服就走出了病房。
病房外站著唐家的保鏢,保鏢看到木歌醒了還自己拔掉針頭跑了出來,忙阻攔道:“木醫生,你還不能亂跑。”
木歌一張嘴就是一陣撕裂的疼,可她也顧不上了,急忙問道:“唐簡呢?他怎么樣了?”
“大少沒事,木醫生,你先回病房躺著,我去叫醫生。”保鏢勸道。
“不用叫醫生了,我也沒事。”木歌聽到唐簡沒事就放了心,說道:“回去吧。”
保鏢看著她欲言又止。
木歌擰眉:“有話就說。”
保鏢很小聲很小聲地說道:“大少說,木醫生醒來之后不用回唐家了。”
木歌倏然想起了昏迷前唐簡說的那番話,眼神里的光都黯淡了下去,她就是被這些話傷的暈倒的,當時心臟太疼了,好像被唐簡掏出來踩在了地上,疼的她窒息了。
現在她冷靜下來再想唐簡說的話,就能明白他的用意,他只是想趕她走,因為唐昱回來了,她待在他身邊,隨時都有可能像今晚這樣險些被炸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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