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歌舍不得閉上眼睛,她躺在床上,頭頂就是透明的玻璃天窗,極光穿透玻璃將她籠罩,她仿佛睡在銀河之上,舍不得入睡,怕醒來是一場夢。
唐野并不在她身邊,自從出來之后,他們一直都是分開睡的,唐野似乎知道了木歌會趁他困倦的時候催眠他,故而他學聰明了,睡覺前一定要回自己的房間,且要反鎖房門,不讓木歌有可趁之機。
這就導致出來好些天了,木歌還沒能找到絕佳的機會催眠唐野,讓唐簡清醒過來。起初的時候她很著急,但慢慢的,她就放松了下來。她也已經很久沒有如此放松的游山玩水了,出于自己的一點點私心,她沒有再急著找機會催眠唐野。
唐簡也好,唐野也罷,在她心里,都是同一個人,只有他們彼此不認可對方的存在,甚至不愿和平共存。這也是所有人格分裂病人的通性,兩種人格互相看不順眼,像仇人,卻誰也干不掉對方。
翌日上午,她被暖暖的太陽曬醒了,昨晚睡的晚,今天醒來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她起了床,洗漱了一番,就出去準備做個簡單的早餐。
酒店是她訂的,唐野只負責玩,他說一個想去的地方,剩下的吃住行都是她來安排,她從他的私人醫生變成了私人保姆,好在是會做飯的,不然還得每天計劃吃什么,那會讓她腦袋爆炸。
唐野穿著睡褲,光著上半身,頂著雞窩頭,拖拉著棉拖鞋走出房間的時候,木歌已經做好了早餐,做的簡單,三明治配燕麥牛奶,也虧得唐野不嫌棄,抓起來就咬了一口。
“洗臉刷牙了嗎?”木歌問他。
“沒?!碧埔皭鹤鲃〉暮埽骸吧蠋土诵〉艿艿氖侄紱]洗。”
木歌:“滾。”
唐野像個孩子一樣大笑,他最喜歡捉弄木歌,看到木歌翻臉就很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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