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歲,二十歲……他流過血,殺過人,帶過新兵,還是一個少年就已經軍功累累,是他父母的驕傲,是他姐姐的榮耀,是將軍們最看好的接班人。
可一朝家變,他失去了父母,失去了姐姐,他從任務中消失,從此離開了故國,往后十年,歲月不堪回首,他變成了曾經追捕過的人,他變成了一個罪犯,再也不是曾經的沈子卓。
他以為自己再也不會記得曾經,再也不會懷念曾經,可他只不過是自欺欺人,他的骨子里還流淌著十年前的熱血和剛毅,他的心底深處還埋藏著一個軍人夢,他甚至希翼過再穿上軍裝,再站在五星紅旗下歌唱國歌,再拿起軍槍,延續他的夢想。
安之素的話點到為止,她見沈子卓久久不語便起身走了出去,在她背影看不到的地方,一滴眼淚從沈子卓的眼角滑落。
……
兩天后,國際刑警到了,江騰把國際逃犯名單上的人都移交給了他們,國際刑警們欠了江騰一個大人情,承諾以后江騰需要支援的時候,他們國際刑警隨叫隨到。
三天后,安之素登上了自己國家的軍艦,開啟了返程之路。江騰把沈子卓,連駿和其他幾人移交給了國內警察,算是徹底完成了這次私人救援任務。
葉瀾成的傷經過了四五天的休養已經好的很多,再過幾天就能拆線了,安之素讓小十把他推到了甲板上,她陪他一起欣賞海景。
在海上生活了四個多月,安之素多少對這片大海產生了一絲絲不舍,剛離開的時候皮皮十里相送,不舍的叫聲讓軍艦上的軍人們都感到動容。
安之素哭成了一個淚人,她最不舍的就是皮皮,很想把皮皮帶回家養著,葉瀾成倒是有這個資金滿足她的心愿,可她最終還是沒有那么做,皮皮是屬于大海的,離開了大海的皮皮不會真的快樂。它現在只是一時的不舍,等時間長了它就會忘記她,繼續在大海里無憂無慮的生活下去。
只是這半路都有些悶悶不樂,有時候看到其他的海豚路過,都會認真的看上幾眼,確認一下是不是皮皮,每一次都有失望從她眼底閃過。
葉瀾成替她理了理被海風吹亂的頭發,她的頭發幾個月沒剪,已經及腰了,只是缺乏保養,發尾有些枯燥,他想回去之后,他得花點精力,把小妻子的黑直發養回來。
“等回去之后,我想把頭發剪短一點。”安之素對自己現在的頭發也不是很滿意,想剪了重新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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