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已經不在了,所以我的婚事我自己可以做主。”唐越說道。
一聽唐越父母都不在世上了,蘇奶奶和蘇伯母頓時母性煥發,全都露出了心疼之色。
“那訂婚宴就交給我們家全權操辦吧。”蘇奶奶敲了板。
唐越一點兒意見都沒有的點頭:“好的,都聽蘇奶奶和伯母的安排。我只有一點請求。”
“你說你說。”蘇伯母跟馬上就要嫁女兒了似得開心。
“所有的費用請讓我來出,我不懂s市的規矩,也幫不上什么忙,但費用請交給我吧。這是我和清晨的訂婚宴,不應該讓你們破費。”唐越謙遜的說道。
一聽這話,蘇伯母就更滿意了,連蘇父都滿意了,他們蘇家自然不缺這點辦訂婚宴的錢,但是唐越能主動提出來要出錢,他們自然是高興的,這說明唐越是真看重他們的女兒。
事情的發展走向以及最后的結果都像脫韁的野馬一樣偏離了蘇清晨原本的設定,她編那個故事難道不是緩兵之計嗎?為毛緩兵之計被她用成了催命符?
到底哪里不對?
蘇清晨是真的懵了,滿腦子都是臥槽臥槽臥槽的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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