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緊張。”張元緯盡量讓自己保持冷靜。
夏景澤呵了聲:“人都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回憶一下過去的二十七年,真沒有做過虧心事嗎?”
張元緯心里一突,這個人居然連他多大都一清二楚,他既害怕又惱怒,聲音不由氣惱:“你究竟是誰,為什么要綁架我?”
“噓……”夏景澤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這里是你自己家,怎么能算綁架呢。別緊張,我今天來呢,不求財也不殺人,就是來跟你算筆舊賬。”
“我都不認識你,我和你有什么舊賬可算?”張元緯氣急敗壞的喊道。
“自然是有的。”夏景澤朝身后的一人打了一個手勢。
那人會意,走到了張元緯面前,鉗起他的下巴,在他的掙扎中往他嘴里塞了一團東西,堵住了他的喊叫。
“嗚嗚……嗚嗚……”張元緯被綁在椅子上,怎么也掙扎不開,瞳孔里滿是恐懼。
夏景澤又朝另外一人伸了伸手,那人立刻遞了一根棒球棍。
看到夏景澤拎著棒球棍走向自己,張元緯掙扎的更厲害了,椅子被他掙扎的與地面摩擦出吱呀吱呀刺耳的聲音。
“從小到大,我雖然頑皮,經常讓父母頭疼,上學的時候也打過架,但從來沒有認真過,你很幸運,我第一次傷人,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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