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歌輕輕一笑,拿著文件袋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她盯著文件袋看了良久,才終于決定打開,里面有幾張a4紙,木歌看了一眼,瞳孔微微一縮。繼而視線又落在了用一次性塑封袋裝著的一根頭發上,陷入了天人交戰。
木歌往后靠在了沙發背上,拿起一旁的抱枕抱在懷里,抱枕上有幾根頭發,她拿起來看了看,不是她的,她是長發,這幾根短發,一看就是小助理掉下來的。
她把小助理的幾根頭發隨手放在了桌子上,想了想,起身回房,打開保險柜,從里面拿出了一張照片。
照片一看就是上了年份的老照片了,邊邊角角都已經有些泛黃,只有照片中的五個男人的樣貌還非常清晰的印在上面。
如果你順著木歌的視線去看她手里的照片就能發現,那五個男人中,有兩個男人的臉上已經被打上了紅色的叉,剩下的三個男人中,其中一個和葉瀾成有著三分相似,另外一個的樣貌則和沈子卓有著熟悉感,至于最后一個,正是沈子卓給她的那份資料的主人。
木歌捏著照片的指節因為用力顯得有些發白,所謂醫者無法自醫,說的正是她。她曾是一名優秀的心理醫生,治愈過許多病人。可她治愈不了自己的心病,她說服不了自己放下仇恨。終于在多年之后,還是回來復仇了。
良久良久,她終于做出了決定,拿出放在抽屜里的紅色記號筆,在剩下三人中其中一人的臉上,畫下了一個紅色的叉。她很清楚,只要她畫下了這個叉,照片中的這個人就會和另外兩個被畫叉的人一樣,即將失去現在所擁有的一切。
……
安之素和葉瀾成的蜜月旅行出來的不是時候,正趕上了十一黃金周,西南一帶又是旅游大省,走到哪兒都是人山人海,夫妻倆不得不臨時更改了行程,租了一輛車,開始了自駕游。
西南一帶多是自然風光,自駕游更能領略到沿途的風光,安之素玩的很嗨,夫妻倆玩著走著,有時候看到合適的地方就停下來露營,在山間里住上一晚,看山看水看星星,別有一番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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