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卓,我不是來看她的。”木歌的語氣冷淡而平靜。
“哦,也是。”沈子卓恍然,似是剛想起來這是自己約的人,并不是和他一樣,特意來看望姐姐的。
半山腰的風比山腳的更刺骨一些,這才初秋,就已經讓人有點難以忍受了,木歌又攏了攏圍巾,慶幸出門的時候小助理心細,塞了條圍巾給她,不然吹了風回去生病了,小助理又該嘮叨她了。
“很冷吧。”沈子卓沒有一點紳士風度,抬起下巴點了下身前的墓碑:“我姐姐啊,從小就怕冷,可她死后,卻被埋在了這么冷的地方,你說這些年,她是怎么過來的?”
“不如你下去問問她,畢竟這個問題,我這個活人回答不了你。”木歌也沒客氣,她攏著羊毛圍巾,也不覺得很冷。
原以為沈子卓會動怒,躺在這里的畢竟是他的親姐姐,可出乎意料的,他卻笑了一下,不溫不火的說道:“你的脾氣挺對我的胃口,難怪我會覺得我們是一路人。”
“這是你的錯覺,我并不這么認為。”木歌的語氣,始終都是冷冷淡淡的。
“那又為什么過來?”沈子卓側目,總算看了她一眼。
“誰知道呢,你的人三番五次的找我,我當你有什么禮物要送我,閑著沒事,過來瞧瞧。”木歌說道。
沈子卓輕笑了聲,指了指自己:“這個禮物你要不要?”
“沒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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