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素抿唇,心里內疚死了,擼貓的動作不由自主的用力起來,疼的哈密瓜痛喵了一聲。
葉瀾成看了她一眼,她別過了頭,不想理他。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小十沒有保護好你就是沒有盡好自己的職責。你也要記住,不想再牽累別人被罰,就別再膽大妄為。”葉瀾成想要讓小妻子長長記性,不管她怎么說,他都不會輕易把小十調回來。
安之素從鼻孔里哼出了一聲,表示不服。
葉瀾成沒理她的不服,視線轉到老九身上,問道:“刑警隊那邊進展如何?”
安之素豎起了耳朵,等著聽老九的回答。
老九一五一十的匯報道:“在我們提供的諸多線索下,刑警隊查案的進展很順利。他們已經把陳佩蘭接到了s市,正在給她和丁祺做dna比對。另外真正的索恩在英國也留下過就醫記錄,有指紋和虹膜庫存,也正在和丁祺的進行比對。
楊兮生前留下了一份認罪書,認罪書上詳細的闡述了五年前賀思翰死亡的經過。警方按照程序,已經把安聽暖抓了起來,現在正在審訊。我來之前剛去了趟刑警隊,安聽暖不肯配合,對楊兮承認的犯罪經過拒不認罪。”
“證據確鑿她還不認罪?她還在掙扎什么?”安之素聽完皺起了眉頭,不知道安聽暖還在期待著什么。
老九說道:“少夫人,您的錄音只錄下丁祺承認了自己的身份和罪行,并沒有讓丁祺把安聽暖供出來。楊兮的認罪書雖然是一份強有力的證據,但畢竟死無對證,安聽暖一句楊兮冤枉她,就可以撇清關系。”
說到底,就是證據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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