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成:……
表示實在無法理解女人對自己那張臉的執(zhí)著。
安之素蹬蹬蹬的跑下了樓,一下來就聞到了一股香味,香味撲鼻,安之素開心的喊道:“媽,蓉嬸。”
“之素起了啊。”白心慈和蓉嬸從廚房里出來,看到她胳膊上包著繃帶,白心慈心疼不已的走過來問道:“傷口還疼不疼?手腕還疼不疼?”
“不疼了不疼了,醫(yī)生說傷口不深,過幾天就能結(jié)疤了。”安之素連忙安撫白心慈。
白心慈還是心疼,又心疼又有點生氣,在她額頭上點了一下:“你膽子怎么這樣大,萬一有個好歹,你讓阿成怎么活,是不是媽和阿成都太寵你了,把你寵的無法無天,什么事都敢去干了。”
安之素乖乖地挨訓,撒嬌認錯:“媽,我錯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別生氣,氣壞了身體我會心疼的。”
“下次再敢這么嚇我,我就打你了。”白心慈板著臉威脅道。
“是是是,下次我再犯,我就讓媽打屁股,打到媽不生氣為止。”安之素乖的不得了,認錯態(tài)度非常良好。
白心慈滿意的點點頭,拉著她去餐廳,讓蓉嬸趕緊把早飯端上來。
蓉嬸把燉的骨頭湯和豐盛的早飯擺上桌,安之素用不怎么靈活的左手拿起勺子喝湯,一口湯入腹,滿足不得了。
“媽,您真是太好了。您不知道,阿成這兩天都在虐待我,不給我吃肉,天天把我當兔子喂。”安之素一邊喝湯一邊還不忘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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