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爸爸毫無預兆的走了,也帶走了她對他一直以來無法釋懷的情緒。仿佛當一個人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的時候,他生前犯下的錯,都可以隨之消失,活著的人,不應該再記仇。
“我會考慮的。”但終究安之素沒有一口答應,因為她不知道過世多年的媽媽,是否已經原諒爸爸的背叛,是否還愿意與爸爸生同眠死同穴。
老周深知安之素的心結,并沒有再多說,他已經為老板做了最后一件能做的事。
等待殯儀師為安博遠整理遺容的時候,蘇夜和夏寧夫婦也過來了,夫婦倆是剛從夏景澤那里知道的消息,一路都很震驚,這實在是個令人猝不及防的事。
夏寧頗為擔心的過來安慰安之素,她從家里帶了紅棗枸杞茶,給安之素和宋佳人分別倒了一杯讓她們提神潤嗓。
安之素已經一晚上滴水未沾了,接過夏寧遞來的一次性水杯喝了幾口,感覺嗓子舒服多了。
蘇夜把葉瀾成叫到了一邊詢問情況。
葉瀾成熬了一夜的嗓音也顯得更加低沉:“警方和法院都沒有查到什么證據,判定是心臟病突發。但司機卻說他下午剛陪安博遠做了心臟檢查,醫生說他的情況很穩定,按時吃藥不受強烈刺激的話不會發作。”
“這么說事情還是有蹊蹺,只是安聽暖這次做的比較干凈,沒留下任何蛛絲馬跡了。”蘇夜聞言道。
“嗯。”葉瀾成抿了抿唇。
蘇夜摸著下巴沉思了片刻,說道:“安博遠要和葉麗姝離婚,且從協議上來看,除了不動產,并沒有給她多余的集團股份。母女倆一不做二不休,狠心弄死安博遠,獨吞遺產也是她們干的出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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