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次日。
安之素站在盥洗臺前刷牙,一邊刷牙還在一邊認真的思考一個問題。昨晚她明明和葉瀾成劃了三八線,為什么睜開眼睛的時候,她又和葉瀾成抱在一起睡了?
不,準確的說是她單方面像個樹袋熊一樣扒著人家,人家平躺著,睡的很君子,連手都沒有放她腰上。
安之素很懵逼啊,靠枕還被扔在了她這邊的地上,莫非是她睡著的時候自己扔的,嫌靠枕阻礙了她往葉瀾成懷里鉆?
哎,真特么丟人!
安之素呸的一口吐出了一嘴的牙膏沫,她還義正言辭的明令禁止人家不許抱她,結果她自己倒好,半晚上都沒撐到就去抱人家了,簡直……不知羞恥為何物。
安之素紅著臉刷了牙,又紅著臉洗了臉,再又紅著臉護了膚,直到走出臥室的門她才佯裝成什么都沒發生過的樣子,淡定的下了樓。
再再然后,她就驚呆了。
樓下的地板上竟然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一排排包和口紅,像列隊的士兵一樣,壯觀又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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