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繼續說道:“爹地告訴我,蕭睿從一開始接近我就帶著目的,他們家是故意搬到我家隔壁的,故意接近我,想從我爹地手里拿下一個大項目。那時候蕭氏集團規模還小,競爭力不夠。只能從我身上下手,我的自閉癥被蕭睿一點點治好,爹地為了我就把那個項目給了蕭氏。
這件事爹地從來沒有跟我說過,直到我們家搬到紐約之后,我鬧著要回國找蕭睿,爹地才把這件事告訴了我,讓我死心,說蕭睿根本就是帶著目的接近我的,他不是真的想和我做朋友。
我那時候傷心極了,生了一場大病,爹地心疼我,斷絕了我和蕭睿的聯系。我病好了之后就沒有再找過蕭睿,也一直很恨他。
我以為我是恨他的,可長大之后再見面我才發現,我其實一直在騙自己,我一點也不恨他,我只是騙自己恨他,其實是怕自己忘了他。
可我醒悟的太晚了,那時候他身邊已經有了安聽暖。我到現在還記得他給我介紹安聽暖時的樣子,那么溫柔,就像小時候他對我那樣。
我以為自己鼓起勇氣回來爭取,我就還有機會,現在想想自己太天真了,我早就錯過了機會,我根本沒有機會了,早就沒有了?!?br>
艾瑪說著說著就難過的哭了,哭著哭著就開始大罵蕭睿是混蛋,是瞎子,是大豬蹄子。
安之素三人都很同情艾瑪,沆瀣一氣的幫忙罵蕭睿。
“艾瑪,你別難過了。蕭睿和安聽暖一個瞎透了,一個壞透了,他們肯定不會幸福的?!彼渭讶藥兔υ{咒。
安之素在一旁“對對對,佳人說的對。”然后安慰艾瑪也不要太難過,葉瀾成說靜觀其變,說明這事還有轉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