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什么樣子不清楚,不過這篇報道對我們非常有利,睿兒著急出去,肯定是去找安聽暖解釋了。”蕭父說道。
“這種事情越是解釋越顯得欲蓋彌彰,安聽暖能信就怪了。”蕭母也是女人,女人最了解女人。
“安聽暖是個聰明的女人,她只要還想依靠著睿兒就不會鬧起來,這事多半不了了之。”蕭父說道。
蕭母憂愁的道:“那怎么辦,睿兒對安聽暖情根深種,眼看婚期越來越近,我們還能做些什么?”
蕭父的眼神閃爍著,露出了老狐貍的奸詐微笑,附耳跟妻子說了幾句話。
“這……這能行嗎?”蕭母的眼睛瞪的很大。
“不試試怎么知道。”蕭父給了她一個破釜沉舟的眼神。
蕭母猶豫了一下還是同意了:“那我準備準備。”
蕭父嗯了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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