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人挨著夏景澤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夏景澤給她倒了杯水:“楊兮被判了幾年?”
“三年。”宋佳人接過水杯說道:“跟我預料中的一樣,法律在這一塊上的規定沒有那么清晰,一般都是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的有期徒刑。”
“無妨,進去就行。”葉瀾成的語氣一如既往的淡漠,但宋佳人聽的出來,今天的淡漠中蘊含著怒氣。
宋佳人小心地問道:“之素的情況如何?”
“醫生說小嫂子是被刺激之后的缺氧性休克,醒了就沒事了。”夏景澤趕在葉瀾成之前回答了宋佳人。
宋佳人點點頭,奇怪的道:“之素今天有點不對勁,這些年她從來沒有因為被問有沒有撞死賀思翰失控過了。我總覺得這事有點詭異,程銘怎么就能三言兩語就把之素刺激成這樣了?”
葉瀾成的眉峰皺的更緊了,法庭上的事他已經聽夏景澤說過一邊了,心底也正在懷疑程銘做了什么手腳,遂問道:“你有什么懷疑的方向嗎?”
宋佳人搖頭:“我想了一路也沒頭緒,程銘用的是律師慣用的誘導式問話,看著沒什么奇怪的,但我就是覺得不對勁。當時我發覺程銘在誘導之素之后就三番兩次的打斷了他,按理說之素不應該被他誘導啊。”
當時夏寧和夏景澤也都在現場,宋佳人這么一說他們也覺得很詭異了,程銘似乎只是問了幾個問題,安之素怎么就當場失控了呢?
“看來還要等之素醒了才知道答案了。安聽暖故意玩這一手,應該是想通過在場人的嘴將五年前的事傳播出去,在之素是你未婚妻的身份公布之前,先把之素的名聲給毀了。”夏寧說道。
夏景澤唏噓道:“安聽暖是個女人嗎,心機咋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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