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之素暗暗給自己做了診斷,并打算去找醫生開個單子,最好能去做個腦ct掃描,看看她腦子是不是不正常了。
葉瀾成察覺到了安之素的不專心,懲罰性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安之素嘶了聲,腦海里亂七八糟的想法瞬間破碎,她推了葉瀾成一下:“唔,疼。”
“疼就專心點。”葉瀾成又將她往自己懷里一帶,輕而易舉的壓在身下,加深了這個吻,手還伸進她的衣服里作亂。
安之素被他親的很快就繳械投降了,以至于到了最后,除了最后那一道程序沒有做之外,其他的事,葉瀾成一件不落的干了一個遍,安之素就像雪人一樣,被葉瀾成的溫度融化,化成了一灘溫柔的水。
“沒臉見人了。”安之素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看著鏡子中略顯凌亂的自己,和那張紅的滴血的臉,抬手就捂住了眼睛。
然后下一秒,她又忽然把手放下,趕緊打開水龍頭洗手,她故意開的涼水,水從她的手心里流過,卻無法降低她掌心中滾燙的溫度。
安之素的臉越發的紅了起來,一想到葉瀾成“趁火打劫”,讓她幫他做那樣的事,她就覺得臉頰發燙,跟做了什么虧心事一樣。
安之素洗了好幾遍手,又洗了把臉,一出來就看到葉瀾成靠在床頭上,手里拿著的東西,正是她下午畫的素描。
“不許看。”安之素像藏了私房錢被發現的丈夫,一下子蹭了過來,伸手就要去奪葉瀾成手里的素描。
葉瀾成手一揚就避開了她的突襲,一雙眼睛似笑非笑:“作為模特,我還不能看一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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