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瀾成擰眉,不理會她的抗拒,淡漠的下了令:“喝”。頓了下又微微放軟了一起:“就這一小杯。你穿的少,宴廳里不怎么暖和。”
安之素不敢再抗拒了,生無可戀的哦了聲,一點點的用嘴唇蘸著苦澀的藥茶。
“我要是你,我就一口氣喝了,你這樣喝只會更苦。”葉瀾成扔了一個“你是不是傻”的眼神。
安之素心想我這還不是因為不想喝,可她又不敢說,隨口扯道:“我順便暖暖手。”
“手冷?”葉瀾成的視線移到了她手上。
“冷啊,你都說我穿的少了。”安之素像是怕他懷疑,還把手伸給他摸:“不信你摸摸。”
葉瀾成沒有摸,而是直接把她的手握在了手里,觸手冰涼,讓他眉頭一擰,語氣也跟著一沉:“李大夫說讓你注意保暖的話,你又忘了?誰準你穿這么少的?”
完蛋!
安之素心中警鈴大作,她怎么忘了自己今天穿了一件露背的禮服了,還作死的說自己手冷,簡直蠢到家了。
安之素的眼珠子轉啊轉的,正在想著怎么忽悠過去的時候,手就被葉瀾成重重捏了一下。
安之素嘶了聲,不著痕跡的往葉瀾成這邊挪了下,有點討好的問道:“葉瀾成,你今天怎么也去參加關教授的壽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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