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等等吧,連接處也去交涉了。”江騰說道。
江云驥又問道:“云錦不讓把這事告訴顧淵,你們覺得呢?”
“那就先不說,他剛換了心臟,不宜長途奔波。”江騰道。
江云驥應了聲好,他的意思也是先不說,畢竟顧淵撿回一條命不容易,事情也沒有到了絕境,自然是顧淵的身體重要。
等待的時間并不長,霍斯年的消息比連接處那邊快,連接處還在跟調(diào)查局磨洋工的時候,霍斯年已經(jīng)打聽到了確鑿的消息。
“這邊軍部向軍事調(diào)查局遞交的證據(jù)是一個人證,說是藍城任務的幸存者,幸存者聲稱是江云錦殺了羅布特和士兵,調(diào)查局才出了調(diào)查證。”霍斯年把消息告訴了江云驥。
“怎么可能有幸存者。”江云驥肯定的道:“不可能有人活著,這絕對是你們軍部編造的。”
“我也是這么認為的。”霍斯年道:“但是他們堅稱就是藍城任務中的幸存者,你們也沒有辦法證實那個人不是幸存者。”
這就是麻煩的地方,人家非說那是幸存者,幸存者非指認江云錦,江云錦就是長了十八張嘴也很難辯駁。
不過這種證據(jù)也是漏洞百出,說是證據(jù)也是證據(jù),說不是證據(jù)也算不上,怪不得調(diào)查局那邊不輕易拿出來,拿出來就能被江騰懟的懷疑人生。
掛了霍斯年的電話,江騰父子倆就商量起了對策,對方不誣陷別人,非要誣陷江云錦,不過就是因為江云錦在上次剿滅撒旦的任務上居功甚偉,不僅得到了本國的功勛章,還被國際上頒發(fā)了一個和平勛章,狠狠為我國爭了光。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