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再理會他,撒旦就重新直起了身體,繼續給她剪頭發。
咔嚓咔嚓咔嚓……
一個小時后,撒旦把她推進了浴室,讓她看看新發型怎么樣。
江云錦瞅了一眼,難得居然沒有剪成狗啃的樣子,和她以前的發型大同小異,配上她才是白皙的臉蛋,竟也剪出了一張初戀臉的感覺來了。
“你要哪天改邪歸正了,倒是可以去當個托尼老師,生意肯定不錯。”江云錦誠心的夸贊道。
撒旦深情的道:“我只給你一個人剪頭發。”
江云錦的白眼都快翻到天花板上了:“拜托,深情人設真的不適合你,你還是干些符合你名字的事比較不驚悚。”
撒旦壞壞一笑,毫無預兆的把江云錦推到了墻上,高大的身軀同時壓近她,在她來不及反應的已經把她的雙臂反剪到了身后,又用膝蓋壓住了她的雙腿,另一只手捏起她的下巴。
“原來你喜歡我對你這樣,早說啊,這可比裝人設簡單多了。”撒旦逼近她,嘴唇都快貼到了她的唇上。
江云錦一點也不慌亂,甚至不打算反抗,她勾著嘴唇一笑:“如果你不介意我和顧淵已經睡過了,那我更不介意試試你們倆誰的床技更好,反正這種事我也不用出力,還能享受,我肯定是不虧的。”
她一點羞恥感都沒有,反而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這就讓撒旦覺得十分沒趣了,要是江云錦抵死反抗,他還會覺得是場有意思的游戲,結果她不但不反抗,還想試試他和顧淵誰更好,他憑什么給她當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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