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頭發很長,顧淵吹了半個小時才完全吹干,吹干之后他又細心的給她上了一層護理油,把她的頭發打理的烏黑光滑,簡直可以去拍洗發水廣告了。
江云錦都差點睡著了,等他的手一離開,她就立刻起身走向床邊。
顧淵追了兩步,從后面抱住了她,聲音從她頭頂傳下來:“對不起。”
他在為那天的失控道歉。
江云錦想笑,你說對不起,我就應該原諒你?那還要法律干什么。
她在他懷里轉了個圈,正面仰看他,唇角勾起一抹嘲笑:“顧淵,頂了別的男人的名字,睡了別的男人睡過的女人,刺激嗎?”
她話音落下,就感覺圈著她腰肢的雙臂緊了幾分。
“我不在乎。”顧淵看著她:“名字只是一個代號,你喜歡叫什么便叫什么。”
“連這具身體被其他男人碰過也不在乎嗎?你用過的姿勢別人都用過,你給我的感覺別人都給過,你親過的地方別人都親過,真的可以不在乎嗎?”江云錦故意刺激他。
顧淵的手臂又緊了幾分:“云錦,別刺激我。”
“我就刺激了,怎么樣?無外乎再被你做到發燒,反正你這里這么多醫生,小小的發燒算什么事。”江云錦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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