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富有磁性,像播音員一樣好聽,也一如他的長相。
“哪里簡單了,我就看不懂,你以前不會是個醫(yī)生吧?”江云錦腿長,窩在椅子和床之間有點不舒服,索性把兩條長腿交疊著放到了床上,一點淑女的樣子也沒有,舉手投足間都帶著軍人的灑脫。
“也許吧。”顧淵挪了挪腿,給她的大長腿騰了些地方放。
江云錦就道:“那回去給你安排個工作,就當醫(yī)生怎么樣?”
顧淵沒有意見:“做什么都行。”
很聽話,像一只小奶狗,讓江云錦很想摸著他的頭說一聲真乖。
“你對以前的事一點都沒有印象了?”江云錦忍住了沖動問道。
“做夢的時候會夢到一些場景,但我不確定那些是不是我以前經(jīng)歷過的。”顧淵說道。
“說來聽聽。”江云錦道。
顧淵的眉宇間不由染上一些痛苦之色:“有一些穿著實驗服的人把我綁在手術臺上,會拿各種手術刀在我身上切開大大小小的口子,我感到特別疼,但是那些傷口又會慢慢愈合……”
江云錦聽的心驚,這太殘忍了,完全把人當成了動物來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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