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堯看著現場一片狼藉,撥通一個電話,“上來個人收拾一下吧,處理的干凈點。”
又打了電話給春日宴華庭的老板。
兩分鐘不到,錢老板低頭哈腰,將嶄新干凈的西裝和皮鞋捧給文堯。
如果不是有一個肥大的啤酒肚,他那腰彎到幾乎要折斷。
錢老板吩咐手底下人將現場清理干凈,速度快的簡直像是被刀架在脖子上,如履薄冰、戰戰兢兢。
文堯換好衣裝后,臉上又面具似的畫上了溫和,“孟總讓我轉告一句話,這次的事情能發生,經理也算一分功,如果不找到這人來源底盤,錢經理一家老少就有福享了。”
那“有福”兩個字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陰嗖嗖如冷風刀在錢老板的后脖頸刮過,讓他忍俊不禁打了個哆嗦,膽戰心驚。
……
醫院里。
文堯將張百秩沒死成、轉入警方手里的事情轉告已經注射治療藥物后醒來的孟姜姝。
她聽著,沉默的點了支煙抽。
弄到信得過的警方那里是她的意思,她大概猜張百秩背后的人,畢竟,能清楚她動向和住所的沒幾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