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文堯從外面走進來,她才回過神來。
文堯在一旁拿出來筆記本電腦,“要不要把接下來的行程重新安排一下,抽出兩天時間?”
她沉默了。
可怕的寂靜。
文堯將她臉上一閃而過的悲涼收盡眼底,按在鍵盤上的手指頓住了,感受到指尖的冰冷,滲透進血液。
良久,她輕輕的、淡淡的道,“就這樣吧,不用安排了。”
她的身影像紙一樣輕、薄。
她明白自己心里的悲哀來源于哪里,怎樣都無法忽視的悲涼,深深藏在她心底。
男人攬著她的肩,將她壓在懷里,不帶半分旖旎。那曾經引以為傲的自持與冷靜碎了一地,不堪一擊。
即使她的落寞悲涼都是因為別人。
她怔然,靠住了他。許是男人的胸膛太過溫暖安心,太過熟悉,不知怎的她竟落下淚來。
就聽他低沉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像孟氏內憂外患風雨飄搖的那一年,無數個她痛苦落淚不能自已的夜晚,靜靜守在她身邊。
說,“睡吧,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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