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要死了。”

        “這該死的小畜生，終于要死了，哈哈……”

        蘇友德也在狂笑，披頭散發的，看起來幾乎被嚇得神經錯亂了。

        “要死了嗎？”

        蘇塵躺在地上看著天空，腦海中最后閃過葉傾城的溫婉臉龐，意識漸漸陷入昏沉之中。

        “你悔嗎？”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個聲音響起。

        是自己的靈魂在發問嗎？

        可蘇塵已經無法感知到這些了。

        但捫心自問，這一路走來所做的一切，都是他應該且必須要做的。

        他是沒有料到，隱藏在暗中的孔淵，會突然出手偷襲，致使他功虧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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