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遺憾了!條件我早已說過,但現在只有你一人前來,天武令可不能給你。”
張狂冷笑一聲,眼神中滿是戲虐之色。
“我說了,此事與他無關。”
葉傾城堅持道。
“怎么可能跟他無關?”
張坤陡然站了起來,死盯著葉傾城喝道:“當初他打傷我的時候,不是很囂張嗎?不是連我哥都不放在眼里嗎?怎么現在慫了,成了躲在女人背后的縮頭烏龜!”
早已安耐不住怒火的他,終于發難了。
葉傾城的眼神陡然一冷,袖中粉拳緊握。
侮辱她的男人讓她很氣憤,但為了天武令,她還是強壓怒火,選擇了隱忍。
“當初的事情,大家心知肚明,而且我也已經對你做出了賠償,否則告到柳城主那里,你應該知道后果!”
大楚王國在此類刑罰之上極其嚴苛,輕者都要處以宮刑,重者更會被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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