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外頭忍得太辛苦了嗎,嗯?”
他的眼神直勾勾地注視著你,黑色的虹膜很深沉,看久了彷佛要被吸進去,不過要你來說,你認為這更像是貪吃的狗子想要飼主的大肉棒。
說不了話讓他有點郁悶,你的手指動了下,夾住濕滑的舌頭,略微粗糙的舌苔被唾液包裹,不再那麼硌人。
你笑瞇瞇地撩撥著他的感官,在柔軟的口腔中肆意翻攪,“也對,你這麼貪吃,在外頭一定很辛苦吧。”
“就是這樣,煙癮才加重的?”
不需要他的回答,你自己已經達成了邏輯自恰,認為推斷出了理由。
指尖觸碰上濕軟的腔壁,圓潤的指甲輕輕刮撓了幾下,他便忍不住咽口水,眼神緊緊地盯著你的腕骨。
男人的喉結不斷滾動,吞下分泌的口水,舌頭不敢亂動卻細微的顫栗著。
你的手指好奇地摸向喉嚨口,反射性的干嘔被他強行按下,乖巧順從到了惹人憐愛的地步。
尤其是他還是那樣桀驁不馴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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