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扯了扯牽引繩,毫不客氣地透過勒住他脖頸的方式讓他物理閉麥。
他咳嗽幾聲,按住你的肩頭彎下腰,討饒似地親了親你的鬢發,“我錯了。”
“...?!”
干什麼,這還在大街上呢。
不守男德。
你這麼罵他,他卻嬉皮笑臉的表示如果你想要的話,在大街上淦他也可以呀。
果然還是你給的寵愛過了火吧?
回頭你好好收拾了這貨一頓,他慵懶地躺在床上砸巴著嘴,饜足的模樣活像吃飽喝足、躺在陽臺曬太陽的狗子。
你盯著他看了一會,男人脖頸上還有未消的紅痕,袒露的大片胸肌上也盡是曖昧的痕跡,咬的、掐的、還有指痕。
想當初,他還是個正常男人的身子,如今胸膛上掛著葡萄似的嫩紅乳粒,整個人都已經被你玩得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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