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為了理想成為了間歇性肝帝,現在一定過著更加紙醉金迷的腐敗生活。
你托著下巴,慵懶地倚在金雕玉砌的御座之上,時不時咬下一顆翠綠的葡萄,一邊聽著來自下屬的工作匯報。
不愧是弗萊格家族培養的繼承人,工作能力相當之強,你頗為滿意。
面對你的夸獎,威納斯微微垂首,白色的兜帽滑落,遮住了他的面容,以你的角度只能看見他繃緊的下顎。
“您過譽了,我只是在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來贖罪罷了。”
一旁再度遞來葡萄,你藉著薩沙的指尖叼住,慢條斯理地嚼碎了果肉,榨出甘美的汁液。
在此期間,薩沙抬起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中。
你一個眼神過去,重新找回呼吸的他,滿臉通紅地低頭斂了顆葡萄。
而你完全沒有作為罪魁禍首的心虛,一邊吃著葡萄一邊笑著讓威納斯加油。
這麼好用的社畜,不用白不用。
開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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