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狀似不經意地起了個開頭,在等待交易人的期間與護衛在一旁的傭兵隊長閑聊起來。
“嗯。”
他嗓音低沉地應了一聲。
“那麼,要不要考慮找一個心靈的依歸?”
他覺得有些可笑。
“找誰?你嗎?”
不茍言笑的男人發出輕笑,也許更接近嗤笑。
在他眼中,將心靈支柱定為一名少女,精神肯定不正常。
彷佛有那個大病。
是懦弱、而又古怪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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