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受到了陳長生的情緒,一旁的白澤開口說了一句。
見狀,陳長生微微搖頭說道:“我的身份在某種意義上,只會成為他們的負擔。”
“在我消失的這段時光里,他們已經做的很好了,既然這樣,我又何必拖累他們呢?”
“不是,我們怎么就成拖累了,咱倆好像沒這么差勁吧。”
面對白澤的不解,陳長生淡淡說道:“我們當然不差勁,但現在的許千逐,已經不是當年的許千逐了。”
“他現在是儒家的圣人,是萬族書院的院長,他的一言一行要決定很多人的未來。”
“如果我現在表明身份,你說他是幫我,還是幫書院。”
“假設他念舊情站在我這一邊,那支持萬族書院的勢力是不是也等于站在我這一邊?”
“千逐想要插手虛擬世界我非常歡迎,但其他人我就不一定那么歡迎了。”
“另外還有一點你別忘了,山河書院雖然也是儒家,但終究只是儒家其中一脈。”
“三教圣人未曾回歸之前,或許還沒什么問題,可現在三教圣人已經回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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