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這個回答，張震再次恢復了沉默。

        看著一言不發的張震，王昊輕聲道：“你的刀在鳴動！”

        “可是我沒動！”

        “你就是刀，刀就是你，你的刀動了，你自然也就動了。”

        “啪！”

        張震握住了刀柄，強行按壓住那顆躁動的心。

        面對張震的行為，王昊無奈嘆氣道：“陳長生蠱惑人心的方式真是一絕。”

        “如果你當初早點遇到陳長生，你的路或許就不是這樣了。”

        “世上沒有如果，我選擇了這條路，那我就會一直走到底。”

        “半途而廢，不止先生會看不起我，我也會看不起自己。”

        “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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