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時候不爭,那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爭。”
得到這個回答,陳長生略感驚訝的說道:“前輩這番言論,可真是令晚輩頗為震驚。”
“若是早知前輩想要地盤,那我就多分前輩一些了。”
面對陳長生的調侃,儒家圣人微微笑道:“當年我與至圣坐而論道,從他的口中,我也對你這個人有所了解。”
“若非如此,今日我們也不會在這推心置腹的聊天。”
“修行界其他門派,或許可以不顧及勢力的范圍大小,但儒釋道三家沒理由不考慮。”
“有些事情,不是我們不想做,而是時機不對不能做,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明白!完全明白!”
“晚輩終究還是一葉障目了,在沒有見到前輩之前,我以為這里的人族都是軟弱之輩。”
“現在看來,這里的人族才是真正的猛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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