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界從來就沒有后悔一說，這條路是你選的，無論結果是什么樣你都得接受。”

        “我確實死有余辜，可是下面的人是無辜的呀！”

        “戴著面具的人是誰你很清楚，他在濫殺無辜，作為正派天驕，你難道要袖手旁觀嗎？”

        聞言，霧雨看了一眼下方的哀嚎的眾生，隨后抬頭說道。

        “你不提他們還好，既然你提了他們，今日你必死。”

        “為什么？”

        “送葬人是滅了你們族群的兇手，你為什么不恨他。”

        蘇豹還在努力掙扎，可霧雨的眼神卻愈發冰冷。

        “四梵三界滅在他的手里，我自然要恨他。”

        “可是見識過這個世界之后，我認為他做的很對。”

        “你原本可以當一個好人，一個庸人，又或者在這個世界繼續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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