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馬玲兒深吸一口氣,有些顫抖的說道:“我們暫且假設在荒天帝時期,有一個身份尊貴的大人物?!?br>
“荒天帝雖然在史書上曇花一現,但這個名號卻是所有天命者頭頂的一座大山?!?br>
“在那個時代,無論是荒天帝的道侶,弟子還是親人,都沒資格在那個時代配得上‘身份尊貴’四個字?!?br>
“能配得上身份尊貴四個字的,只有一種人?!?br>
“什么人?”
“荒天帝的引路人?!?br>
“有點道理,”陳長生點了點頭笑道:“你繼續說。”
“荒天帝時代結束,接下來是天庭時代,也就是玉帝承載天命。”
“如果荒天帝的引路人沒有和荒天帝一起消失,那么荒天帝的引路人是有資格與玉帝平起平坐的?!?br>
“也就只有荒天帝的引路人,才有資格有能力,在玉帝閉關的時候執掌天庭。”
說到這,馬玲兒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觀望陳長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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