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黃鼠狼的皮毛制成的馬甲替換了原本的破衣服之后,長生又繼續上路了。
剛剛的一切行為,都是出自長生的本能。
準確的來說,就連長生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要這樣做,但他卻始終堅信,這樣做是對的。
就這樣,長生繼續這樣漫無目的走了下去。
而這一走,便是整整三年。
......
“你好,可以討碗水喝嗎?”
一個眼睛明亮的少年站在一戶農家門口,他身上穿著一件黃色的皮毛馬甲。
頭上頂著一頂白色的帽子,手腕上戴著一串獸牙手串。
聽到聲音,一個差不多年紀的少年郎從屋里探出頭來。
只不過奇怪的是,這個少年郎面色極為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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