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從那個時候我才明白,為什么陳長生他們這類人。”
“總會時不時的散去全身修為,以螻蟻的狀態游歷世間,這種行為并不是他們的怪癖好,他們是在感悟大道。”
“你看,現在他們兩個不就是這種狀態。”
“也就是有雷劫的壓制,不然他們光憑這點‘微弱’的境界,打一兩個仙尊境還是沒問題的。”
聽到這話,胡土豆看向了陳長生。
“別看我,不是不教你,而是你還沒有達到這個境界。”
“現在雷劫出現,以前的路恐怕要變上一變了。”
回答完胡土豆的疑惑,陳長生繼續說道:“后來呢?”
“酸秀才為什么饒你一命,他可不是那種心慈手軟的人。”
“至圣和我做了一個交易,他幫我解決身上的業障,我來到山河書院當老師等待有緣人。”
“之前我還不明白有緣人是誰,現在我算是知道了,我等的有緣人就是你這位送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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