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
蘇婉兒去遠處撿柴火,錢雅則是去更遠的地方打獵。
成功支開了兩人之后,白澤忍不住抱怨道。
“陳長生,你是怎么忍住那個碎嘴丫頭片子的,我都快瘋了。”
面對白澤的抱怨,陳長生淡淡道:“經商之道和修行之道都是共通的,都需要鍥而不舍的恒心。”
“而且經商還需要無孔不入的直覺,和不要臉的強大承受能力。”
“單從這些方面來說,錢雅是很合格的。”
聞言,白澤翻了個白眼說道:“得,看樣子你已經有計劃了。”
“那蘇婉兒又是怎么回事,你帶上這么一個拖油瓶干什么。”
“你可別告訴我,她是什么百年難遇的修煉天才。”
聽到白澤的話,陳長生看了一眼遠處的蘇婉兒,淡淡道:“之所以這么上心,這是因為我欠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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