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不見,人家好想你呀!”
看到胡秋月的出現,陳長生咧嘴一笑,直接躺在了胡秋月懷里。
“兩年沒見,我也很想你,這兩年你去哪里了?”
“別提了,還不是凌滄洲那邊鬧的。”
“凌滄洲和西牛賀洲接壤,最近那邊發(fā)生了一些事,西牛賀洲受到了影響,所以我去處理一下。”
“原來是這樣,那你讓我去凌滄洲干什么,而且還是讓這么一個冷冰冰的女人和我說。”
“聽到這樣的語氣,我弱小的心靈會受傷的。”
說著,陳長生在胡秋月懷里“哽咽”了起來。
見狀,胡秋月連忙說道:“公子不傷心,這丫頭歷來就是這樣,你不用搭理她。”
“凌滄洲最近發(fā)生的事比較有意思,公子恐怕要去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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