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陳長生開口道:“你說的很對,至少現在是對的。”
“因為以你們的境界來說,道路總會是擁擠的。”
“可是當你們越走越遠的時候,你們會發現,原本擁擠的道路變得非常孤獨。”
“到了那個時候,你拔劍的理由將會越來越少。”
“如果你找不到一個能夠支持你拔劍的理由,那你手中的劍將再也無法出鞘。”
得到這個回答,苦木想了想說道:“前輩的話,晚輩無法理解。”
“行,那我說的再直白一點。”
“你們禁地之子與其他大勢力的天驕斗爭,在這個過程中,你們隨時都有可能隕落。”
“請問你們冒這么大的風險,是在為誰而戰?”
“當然是......”
苦木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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