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次等我離開之后,那個世界要不了多久就會被感染?!?br>
“而且不祥入侵的程度很輕,整個世界很可能只有一只普通的走獸被感染?!?br>
“但只要我放任不管,這么一點點的不祥,很快就能感染整個世界?!?br>
“在發(fā)現(xiàn)這種情況之后,我也沒有辦法了,我只能殺光所有生靈?!?br>
“姜伯約他們保下來的那幾百萬生靈,不是因為他們實力強我沒辦法殺?!?br>
“那個數(shù)量,是我所能監(jiān)控的極限,不祥感染一個,我就殺一個,感染一雙我就殺兩個。”
“如果不用這種方法把他逼到絕境,他是不會現(xiàn)身的。”
聽到這,白澤更加沉默了。
因為只有徹底了解陳長生的人,才明白他當(dāng)時有多么的無奈和絕望。
思索了一下,白澤開口說道:“犧牲了這么多,他們能過多久的安穩(wěn)日子?”
“十萬年,二十萬年,甚至是百萬年也說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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