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揚言要屠戮紀元的時候，你為什么不撤離？”

        “你到底是真的無能為力，還是舍不得這些功名利祿。”

        陳長生的話句句戳中無塵的心窩子。

        聽著這直戳心窩子的話，無塵終于爆發了。

        “對，我就是舍不得這些功名利祿，那又怎樣！”

        “難道你想讓每個人都變成你這種不要命的瘋子嗎？”

        “你終于說出心里話了，但不管你今天說什么，你都要死！”

        “為了讓你死的心甘情愿，我再給你念一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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