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送葬人前輩總是舉棋不定,原先我還以為他是不忍心。”
“現在看來,他早就發現這里面還有更深層的東西。”
面對龐統的話,草木子淡淡道:“你的想法沒錯,送葬人確實不忍心。”
“但他的‘不忍心’和你的‘不忍心’不一樣。”
“怎么不一樣?”
“你的‘不忍心’,是不想死太多的人。”
“他的‘不忍心’,是在考慮要不要留下那么一兩個。”
“畢竟對他來說,留下一兩個人已經是最大的寬容了。”
“封神之戰,初代財神和妖帝之妻都死在了那場戰爭當中,送葬人雖然心痛,但你看他猶豫過嗎?”
“若非至圣以死維護這個紀元,他恐怕一個人都不會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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