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山巔。
陳長生拿出一壇百花釀。
看著碗中那透徹的琥珀色液體,扶搖流著哈喇子說道。
“這一頂一的美酒你從哪弄來的?”
“荒天帝還沒出世的時候我親自釀造的,總共也就只有十壇。”
“若非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這酒你連聞的資格都沒有。”
說著,陳長生將酒碗遞給了扶搖。
兩人就這樣慢悠悠的在山巔之上喝酒,天上的白云,地上的花草,都是他們下酒的“美味”。
不知過了多久,陳長生淡淡開口道。
“這些年,你越來越著急去死了,你是不是準備坑我一把。”
“沒心情坑你,我是真的活不下去了,能死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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