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臭小子，現(xiàn)在是我問你，你倒反問起我來了。”

        “讓你說就說，少在這給我拐彎抹角的。”

        面對陳長生的笑罵，陳十三低下了頭，輕聲道。

        “我認識的人很少，能在我記憶中留下名字的人，掰著手指頭數(shù)也沒有二十個。”

        “蒼鴻以前確實為難過我，也算是我生命中的敵人。”

        “可說一千道一萬，他的存在終究占據(jù)了我的一部分回憶。”

        “對于那些幾乎一無所有的人來說，回憶是最珍貴的東西了。”

        “哪怕這部分回憶來自敵人。”

        “我不會救他，但我想讓他死得體面一點，這是對回憶的尊重。”

        “先生為敵人送葬，想必也是因為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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