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貝琳不想罵人。
話題一下跑的有點偏,言歸正傳,貝琳重新回到他說她吃醋前的那個話題,“林衍笙,介于你矛盾的行為,我覺得我有必要把丑話說在前頭,演戲就得有演戲的自覺,是個什么人設就得往什么方向演,你這一邊叫我陪著你演,一邊又半夜跑去救奚瓷,到時候讓人發現我們倆是演的,那問題也是出在你這,別賴我。”
真的,他愛救誰救誰,她一點也不在乎,更談不上所謂的吃醋。
只是既然她知道了,那這些話就得提前說清楚,以免將來戲演完,談到撫養權的問題又鬧出什么幺蛾子來。
“嗯,好。”良久,林衍笙應聲。
他難得這么配合,貝琳眉心舒展了些,卻又聽見他補了句,“以后不去見她了。”
以后不見?
這話聽著怎么那么……怪異?
不過他說的以后,應該是指到他倆這場戲演完的時候。
貝琳也并不多糾結,畢竟她現在在乎的就只有林貝貝的撫養權。
“反正你心里有數就成。”說著話,貝琳從沙發上起身,“時間不早了,我扶你去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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