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琳順著他的手看了眼,剛要回答,手里的水
果刀已經被他給拿走。
林衍笙一只手拿著刀,另一只手又拿起那個削了一半的蘋果,沿著她削剩的那一半,刀刃削起層薄薄的果皮來。
雖然貝琳本身沒有這個意思,但反正削蘋果這事兒也不是她樂意做的,現在他接手了,她也正好樂得輕松。
貝琳抽了張濕紙巾擦手,視線卻沒從那個蘋果上離開過。
不得不說,他這蘋果削的還挺好。
削下來的果皮不僅薄且連貫,最主要的是,看他削了一段,果皮寬度竟然也完全一致。
手也好看……
貝琳也不知道自己眼睛怎么就從果皮挪到了他拿刀子的手上。
這個人的皮囊,從頭發絲兒到腳底板都是無可挑剔的,一雙手自然也一樣。
那蘋果這么被他這么拿著感覺身價都要翻上好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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