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林衍笙的嗓音也傳進耳朵里,“是不是讓你給我換身衣服,擦一擦身體?”
一句話,‘讓你’兩個字是拖長了音節,著重強調的。
貝琳卻不以為然,“大概那位醫生也沒想到,林總天賦異稟和尋常術后患者不一樣。”
“一樣的。”
林衍笙有氣無力,“我很虛……”
貝琳:“……”
人活久了真什么事兒都能撞見。
不久前貝琳在他臉上捏的那一下帶出的一點‘血色’,這會已經完全退去,他一張臉又恢復成開始的蒼白無力。
但肉眼可見的虛弱,跟自己說自己虛卻完全是兩回事。
“很為
難么?”見她站著沒動,林衍笙八百年難得一見的善解人意了一回,話音落下,便垂下眼簾,自個兒抬手去解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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