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想來他讓自己女兒喊奚瓷媽媽似乎也……合情合理。
貝琳努力說服自己接受這個‘合情合理’,畢竟眼下還是要先陪他演好這場戲,拿到撫養(yǎng)權(quán)把林貝貝接來自己身邊才最要緊。
“你看咱們兩個呢,既是林貝貝父母,現(xiàn)在還又是合作關(guān)系,你的目的是保護好奚瓷,而我的目的是拿到林貝貝的撫養(yǎng)權(quán),這兩個目的看似不同,但至少也算殊途同歸都是想演好這場戲,沒錯吧?”對上他的視線,貝琳一臉認(rèn)真的問。
林衍笙一下聽出她話里有話,“你究竟想說什么?”
被看破,貝琳清了清喉嚨,也就是坦蕩的繼續(xù)說,“我和你都是想演好
這場戲,既然這樣你是不是也該對我少些隱瞞?”
“你還是想知道昨晚的事情?”林衍笙微微皺眉。
“不只是昨晚。”
在他注視之下,貝琳頂著巨大壓力苦惱的嘆了口長氣,“好比剛剛在樓下,奚瓷和我說你不是不讓我見林貝貝,而是不敢讓我見,我那時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什么都不知道,你讓我怎么去應(yīng)對?她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找我事兒了,一次兩次還好說,次數(shù)多了就難免會穿幫,到時候你保護她的一片苦心豈不就白費了?”
貝琳重新坐下之后,林衍笙的視線一秒鐘也沒從她臉上移開過,安靜聽她把話說完,等她使完這種入門級都達(dá)不到的套話手段,他心底是有些……心酸的。
心酸她被逼的走投無路,明知幾乎不可能有用的法子卻試了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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