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深更半夜真去秋山湖,他也不可能是獨自行動,是什么樣的情況,讓他在有人保護的前提下,還疏于防備到被人在肚子上捅了刀子?
這已經不是大意能解釋得通的了。
了驗證自己的猜測,保險起見,貝琳還是和他確認,“你受傷的時候,森左他們沒和你一塊?”
“在一塊。”他答。
“那是森左失職沒保護好你?”貝琳不解。
林衍笙搖頭,“不是。”
“那是什么?林衍笙你能不能痛快點?”貝琳煩了這擠牙膏一樣,擠一點出一點的對話方式,他就不能一次性把話說完整?
但顯然這整件事,林衍笙并沒有完整告訴她的打算。
貝琳等了一會,只等來一句道歉,“抱歉,事情完整經過我暫時沒法告訴你。”
又是這樣!
這個也不能說,那個也不好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