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接通,他臉上便浮現出格外詭異的笑容來,連聲音也是陰氣沉沉的,“有趣啊,林衍笙對這個的緊張程度可一點也不輸他別墅里擺在明面兒上的那個呢……”
安靜幾秒,他似乎在聽電話那邊的人講話。
“那兩個人?”
男人抬頭朝遠處看了看,夜色濃墨一樣,沒了夜視望遠鏡,其實什么也看不清,但他視線還是落在湖泊方向,久久沒有挪開,“能有臺豪車陪葬,也該瞑目了……你放心就是,林衍笙的人從他倆身上不會查出任何有用信息。”
夜里兩點多,貝琳從
噩夢中驚坐起身。
那會被陳靖送回來之后,她一直給沈繁繁打電話,結果都打不通,后來給她發了消息,說等她回電話,卻沒想到這一等她直接就躺在客廳沙發上睡著了。
對貝琳來說,做噩夢沒什么稀奇的,這些年她也早習慣了睡到一半從噩夢中驚醒的感覺。
只是這次的噩夢卻有些不尋常。
當年那場車禍過后,她夢里時常反復的總是當時車禍的情形,或是被嬰孩凄厲的哭聲折磨到整夜閉不上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